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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天地间,海中一浮沤。欲求无厌心,无乃不胜求。知足有真乐,不然多悔尤。浅儒急名誉,夸人矜智谋。
士之才德盖一国,则曰国士;女之色盖一国,则曰国色;兰之香盖一国,则曰国香。自古人知贵兰,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。兰盖甚似乎君子,生于深山丛薄之中,不为无人而不芳;雪霜凌厉而见杀,来岁不改其性也,是所谓“遯世无闷,不见是而无闷”者也。兰虽含香体洁,平居萧艾不殊,清风过之,其香霭然,在室满室,在堂满堂,是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,然兰蕙之才德不同,世罕能别之。
江南有散人,几年卧草野。破甑余法埃,衡门绝车马。倘非义所安,一介不取舍。辟轩穷巷间,此意非满假。
士之才德盖一国,则曰国士;女之色盖一国,则曰国色;兰之香盖一国,则曰国香。自古人知贵兰,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。兰甚似乎君子,生于深山薄丛之中,不为无人而不芳;雪霜凌厉而见杀,来岁不改其性也。是所谓“遁世无闷,不见是而无闷”者也。
谪宦亡聊又出奔,敢期冠盖也临存。豪华自厌蒸人乳,冷落能来叩席门。莫叹愁肠充苜蓿,从来醉眼盖乾坤。相知政在世情外,赐达回穷不足论。
褒禅山亦谓之华山,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,而卒葬之;以故其后名之曰“褒禅”。今所谓慧空禅院者,褒之庐冢也。距其院东五里,所谓华山洞者,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。距洞百余步,有碑仆道,其文漫灭,独其为文犹可识曰“花山”。
维摩居士病不起,却向方丈说法无一事。此证何证无实证,针灸汤药所不治。子房状貌如妇人,及到筹帷决胜无比伦。此相何相无实相,骨骼毛颜不足论。
山木绿阴暗,骇云当昼繁。惊风乍掩冉,积雨连荒村。映岫若银竹,泻涧如翻盆。悬霤遂及旦,暗空还至昏。
我作坐隐辞,客来问我坐隐方。开门进客还复坐,为客历落言其详。隐朝市,我不能冲尘冒暑走遑遑。隐江湖,我不能披蓑戴笠操舟航。
天地一气犹冶甄,埏埴万汇随方圆。神形九藏通九野,八风中物如戈鋋。天元玉册有遗义,探索始自三皇前。桑君越人不世出,鑱石鍼灸谁能传。
俗论行地不足闻,相从松下慰离群。喜师一吸西江水,许我平分华秋云。更向锋前来妙倍,莫于纸上泥陈文。纯阳石薜黄龙去,肥瘦何曾彼此分。
异物不易遇,其出由地灵。伊耆阐坤珍,三秀既挺生。赋形虽恨小,殊喜见未曾。朱明复荐祥,仟种茂丛茎。
秘阁修撰韩公知婺之明年,以“恣行酷政,民冤无告”劾去。去之日,百姓遮府门愿留者,顷刻合数千人,手持牒以告摄郡事。摄郡事振手止之,辄直前不顾;则受其牒,不敢以闻。明日出府,相与拥车下,道中至不可顿足。
凡物皆有可观。苟有可观,皆有可乐,非必怪奇伟丽者也。哺糟啜醨皆可以醉;果蔬草木,皆可以饱。推此类也,吾安往而不乐?夫所为求褔而辞祸者,以褔可喜而祸可悲也。
大人先生,高怀逸兴,酒肉寓名。纵幕天席地,居无庐室,以八荒为域,日月为扃。贵介时豪,搢绅处士,未解先生酒适情。徒劳尔,谩是非锋起,有耳谁听。
雪堂闲步,过临皋、霜净晚林木落。月白风清如此夜,与客行歌相答。纲举松鲈,手携斗酒,赤壁重寻约。悲歌长啸,划然声动寥廓。
夜漏彻三更,梦牛入我屋。有角断而悬,有足折而缩。惊觉细思量,谶有何祸福。兆者事之先,形者心之属。
熙宁八年夏,吴越大旱。九月,资政殿大学士知越州赵公,前民之未饥,为书问属县灾所被者几乡,民能自食者有几,当廪于官者几人,沟防构筑可僦民使治之者几所,库钱仓粟可发者几何,富人可募出粟者几家,僧道士食之羡粟书于籍者其几具存,使各书以对,而谨其备。州县史录民之孤老疾弱不能自食者二万一千九百余人以告。故事,岁廪穷人,当给粟三千石而止。
同庚非不多,达者能有几。七十二年间,六人而已矣。其四迹已陈,止予二人尔。今朝闻讣音,其一又不起。
肩吾有云孙,磊砢东州瑞。一诵能万言,落笔忽千字。才抽独茧绪,态涌春云思。喜慕高阳徒,时追习池醉。